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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商人也能“经营城市”的概念影响下,华南板块率先走进超大盘时代。珠三角在新一轮房地产发展中得天时地利之先,一些开发商能从小盘、走进大盘、再走进超大盘,是因为市场销售过程的不断正向激励。一开始大家都还对市场承接力保有些敬畏,但在出货反映出乎意料的理想后,大家的“本分”就都有些谨守不住。于是,创作鸿篇巨著的中国传统情结油然而生。不约而同的几家联手;自然而然的风格竞争;大而更大的板块形成。
这一现象,就像“宏大叙事”这一俗语形容的一样。它的实际效果怎么开始和怎么叙下去,必然会有一系列过程链上的问题需要正视和解决。你要完满讲好一个宏大叙事,需要安排多条线索吧;需要出场多种人物吧;需要串联多重环节吧。一部宏大叙事的制作,在某种意义上,应该就是一部《红楼梦》的现代版。
在市场经济下,这样的行为过渡叫做“超常规发展”。这种超常规发展,需要多种条件的支撑,它就像创办一间公司或开发一件商品所需求的条件一样。你的主客观条件不甚具备,就难成良性气候,或需要重新补上拉下的课。经营城市也罢;造城造镇也罢。超常规发展首先需要超常规的财力;其次需要超常规的人才储备;第三需要超常规的客户关系;第四需要超常规的操控能力;第五需要超常规的市场容量。而目前华南板块的开发商,在这些方面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欠缺。当板块只是划出了一付地理架势,里面的问题都还在“你家长我家短”时,“宏大叙事”就应该还属于一种理想而非现实。
我们说碰到问题虽属必然,但并不是说碰到问题就去一味埋怨愿望不好。我们是说“板块”发展到现在这一过程下,要如何再去补上已有缺憾的现实功课。华南板块是几家发展商共同比拚的造城计划,原本它要是先作为一种理想存在,可能还更有值得探讨之处一些。就像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那句老话,咱们也想要建成一个罗马的话,就要先研究人家是怎么造城的吧;就要先琢磨人家的规则前提吧;也更要先知道罗马的形成时间吧。我们在只想瞄准结果而不想瞄准过程的情形下去速成,就肯定会发生形似而神不似的问题。就肯定不是简单技术操作般的问题,甚至有时也还不止是钱的问题。
在计划经济时代,我们为什么能够往偏远地区,即刻迁建几个城市,作为某种行业的开发基地,那是因为有政府部门的宏观调控支援机能“在位”!现在市场经济下的国家调配缺失,几家商人作为规划总建,总体筹划难以协调平衡的问题,几乎一开始就存在着各项障碍。比如发展中的地铁怎样穿行在这“几块蛋糕”下是好?政府缺位造成了一系列的配套供给不成比例。大盘们横空出世时,虽然吸纳了大量人气与买盘,但商人们控制下的各盘竞争关系,肯定也会发生带来一系列问题的供大于求。这些“城镇”里的就业问题如何解决?方圆以平方公里论的范围内,社会公共设施怎样有机铺设?碰到这些综合问题后,我们再回头来检讨一下这些城镇与正常发展的城镇的内在建设要求,我们可能就要放慢步伐与放慢心态,来重新考虑一下如何让大盘间的社会机能“归位”的问题。
比如新开办的医院,是不是要让它归到不只是赚钱,也还要有一些相应的社会保障体系的存在?新引进的学校,是不是也要归到不只有贵族的,也还要有些九年义务制的?有些街道居委会才能真正处理得宜的问题,不完全就是只要雇上千多个保安、百多条狼狗就能够长久解决的吧?公共交通问题也不只是解决住户们的免费出出行,也还要同时顾及大部分老百姓包括买买菜在内的多样需求吧?你这个盘开出几百次班车;我这个盘也开出几百次班车,开发商之间重重叠叠的尴尬承担迟早会产生连锁压力。
这些连带发生的过程问题,只有重新归位和有效剥离,才能不使大盘们的隐忧,被暂时的一些乐观促销遮盖,才能使它们“真正走向真实意义上的城镇”。想当年摩尔的“乌托邦”,还是一种不思赚钱的试验。我们现在却又要赚钱还要速成“一站式消费之城”,我们就必须再回过头来解决这些衍生问题。
应该看到,现在整个中国的商人来“经营城市”,还只是一种试验。华南板块的先行具有实践指导意义的地方在于,目前的“商人造城”还正方兴未艾,华南板块过往的开盘造市和热销局面,已成为全国同行痴迷向往的宝贵经验。大小开发商一直以来都把华南板块当作圣地一般朝拜,全国各地正在动辄七千亩以上拿地的克隆其模式。广东作为改革开放的前沿地带,拿出一些切实有效的措施来亡羊补牢,正视问题存在,避免发展误区,那对其它开发商的不再重蹈覆辙,其现实意义将更为深刻而不同凡响。
广东最先走,所以最先碰到问题。这几乎就是一种铁律。华南板块的发展商还是真有实力的一群精英,而内地的商人实力相对还弱,接二连三的跟风起来可能问题更趋复杂。再按以往大的经验教训说,试验田也不能刚开花,大家就遍地栽种吧?总得让先行者试过一茬两茬,再来普及推广才好。现在看到华南板块建设中的问题,还没有更深层次的积聚凸显,对警醒部分后效者,以免造成更大范围的投入浪费,以免造成更大范围的“板块板结”,将对国民经济的发展贡献幸甚;将对房地产业发展的“健康非典”幸甚。(作者系世联地产顾问(中国)有限公司董事长世联地产顾问(中国)有限公司创意总监)
作者:陈劲松程鸿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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